千钧一发之际,长剑破空,贯穿一人喉咙。另一人被剑气波及,握剑的手指尽断。
赖以为生的灵力,在这道剑芒下,竟脆弱如草芥。
古剑冷冷闪光,血溅锋刃,描摹其上细纹,淌下。
见剑自如见人,来者是谁不必多言。靖川冷笑:“你跟踪我?”
“嗯。”
女人低柔清冷的声音在这血漫遍野的人间炼狱里,如清风徐徐扫开令人作呕的甜腥。
卿芷走过来,握紧剑柄,拔出长剑,垂眸扫一眼满地尸身,最终视线落在靖川身上。
她又叹气。
对着靖川,似乎总有叹不完的气,满心忧虑:“靖姑娘,破阵,不是那样。”破了,浑身是伤,方才几下更让伤口绽裂,白袍沐血,触目惊心。
她失了灵力,跟得太慢。电光石火间,一切落定,看少女伤痕累累,不易察觉地,心头一紧。上去要握住她手,却被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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