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在夜,她身上每一处玲珑的起伏,又那么清晰。
被薄汗浸湿的身体,肌肤间闪烁碎光。
一寸寸冷空气袭上,却不比卿芷的指尖点于锁骨上时,那一点凛冬雨水般彻骨的寒。
靖川轻轻惊叫一声:“阿卿的手好冷!”
卿芷手一顿,片刻,继续抚了下去。
流连在肌肤间,被一点点烫热。
直至完整地包裹住两侧柔软,茧的触感那么清晰,靖川在一片浑噩里,都能感受到这是双无比适合握剑、也握了许多年剑的手。
她几乎由此能想到她如何日日与剑磋磨,如何在清晨万丈薄凉的霞光里,衣袖飞扬,白衣皎洁出尘。
挥下一剑,又一剑。
抿起的薄唇,眉眼冷淡坚毅……眼中不曾有任何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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