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这乖戾无常的女人又凶残地威胁起来,声音冰冷,化作针扎进卿芷心里,尾音又颤抖得撩人。
“你要是……管不住自己射到我身体里,我就杀了你…”
卿芷颇有些好笑——根部还被绑着,她纵然想,也得求对方先解开。
慢慢将自己滚烫的性器抵进去,黏稠细微的水声随着严丝合缝的嵌入而不断响起,在信香馥郁的寂静空气中听得人脸红心跳。
靖川似乎对这个体位更有感觉,或者只是习惯了他人主导带来的享受,在最粗的那部分进来时软媚地呻吟了一声,足踝轻轻贴在卿芷后背上。
她想起卿芷身上还有两条锁链,意味不明地问道:“痛么?”
卿芷已经适应了铁锈味与痛楚,眼下正努力聚集精神,免得彻彻底底被欲火吞没理智。
疼痛成了促她兴奋和沉沦的因素,靖川一提,她才听见链子晃荡摩擦的声音。
女人隐忍的声音听来犹如暗河呜咽,沙哑又柔和:“不必在意。”说罢,腰上一挺,又送了一截进去,顶得靖川抽泣般惊叫了一声,那搭在她背上的玉葡萄似的脚趾蜷紧,险些被小腹处的酥麻弄得丢了魂。
绞紧的穴肉又送来一股热液。交合处湿漉漉的,穴口被撑得边缘紧致,收缩着将这入侵自己的性器吮出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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