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使用。
靖川小腿发抖,几近跪不住,白袍深陷腿间,被水渍染得半透明。
她要疯了。
小腹里火焰烧得热烈,填满口鼻的乾元气息引燃了它,全是卿芷的错。
她们不知晓对方名字,却在此刻成了最亲密无间的爱侣。
直至嘴角发酸,卿芷终于停住动作,低低喘息,忽松开双手,颤抖着把性器从她口中抽出,牵得黏稠银线几丝,上面水光闪烁。
她唇咬得出血,腿根发颤,自己伸手握紧性器,生涩地来回套弄,最终顶端射出浓稠浊液,尽数洒在靖川脸上。
染得她眉眼间春光更柔,缓缓淌下,一股沿着流入嘴角,靖川垂下眼眸,伸舌舔了舔。
微苦,却不似她曾尝过的那样浓郁,只是淡而冷的清香。乾元体液与信香气味类似,她不讨厌这种味道。
只不过自己一张脸被她弄脏至此,这美人总要付出些代价。她对玩具向来疼爱,但建立在打断对方逃跑的双腿、折断反抗的精神的基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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