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微冷的手握上来,绕了绕,最终还是牵上她的手。
靖川默不作声地瞥一眼,才知卿芷应是第一次主动牵别的姑娘的手——她耳根正慢慢从洁白变成粉,在发间若隐若现,最后烧成发烫的薄红,
只是情在不知不觉间生发。
她研墨、铺纸、摆镇尺,她坐好。
灯晃得厉害,靖川抬手,火芯熄了。
黑暗里,女人一双深邃的眼眸,更幽幽地闪烁冷冷的光。
沉寂不过片刻,她点燃灯烛。
靖川道:“我现在不喜欢那么亮。”
卿芷温和地应:“好。”照到纸面,也就可以了。她想如何,便如何吧。
靖川趴在桌上,等她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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