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次了,还是紧,紧得不多等一会儿,就不能完完全全进去。
对于已经许久未释放过的士兵,这已是最大限度的温柔。随着性器深埋,身体也前倾上来,嘴唇衔住少女乳尖,用力地吮。
靖川略微缓过神,偏过目光,颤抖着轻声细语:“别、别吸那么用力……嗯、又没有……”
又没有奶水……
却见乳尖充血湿润,被吐出时犹贴在女人滚烫的舌尖上,像要产奶了。小穴一紧,绞得对方也开始喘息。
“圣女大人……”耳边,将她架起的人含笑低语,接着她的话讲下去,“真的没有奶水吗?”
靖川的意识也有些朦胧,一听,气急地、被顶得声音发颤,还在含着眼泪断断续续反驳:“没有、没有那种……”
她才不会受孕、不会做谁的母亲……可紧紧压在宫口反复剐蹭、再用点劲就要挺进去的阴茎仿佛在暗示。
女人慢条斯理,手溜到她被顶起的小腹,划着圈。
“再感受一下……”
她们所有人,共同的、年幼的、慷慨的圣女……也可以是柔软的、小小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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