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渐渐清晰。卿芷心想,莫非是来打劫或找事的人?
清亮润朗的音色如鸟抖开翅膀,飞入她耳中。
“妈妈,这儿有个人呢!”
她身后,高大的女人笑了起来:“你想瞧瞧就去吧。”
卿芷抬起头。
锁链微响,灼热的风割走唇与脸颊的水分,呼呼地拍打她。
刺痛、干燥、明亮,所有感觉一并袭来,她忍住情不自禁要滑出的眼泪,第一个字仍是虚弱而沙哑地喊:
“水……”
被自己吓到,又艰难补充:
“姑娘…可否借些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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