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顾婉清,这位同样沦为丝奴的女装店老板,在接到内部通讯器的指令,需要进来更换被弄脏的床单,或是为主人送上饮品时,才能窥见这位外界眼中高不可攀的女总裁,是如何被人像对待一件最下贱的玩物般,毫无尊严地亵玩。
她恭敬而虔诚地跪在地上,收拾着那些沾染了主人浓白精浆与女总裁淫靡爱液的华贵衣物,用特制的清洁剂,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地毯上每一处见证了狂乱交媾的湿滑痕迹。
当她听到暗室里传来萧岚那夹杂着痛苦与极乐、完全失控的尖叫时,她的心中非但没有涌起丝毫的同情,反而被一股更为灼热的渴望与嫉妒所攫住。
那销魂蚀骨的吟叫声,仿佛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腹深处也跟着一阵痉挛般的紧缩,一股湿滑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花穴中缓缓溢出,悄然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在她看来,萧岚正在承受的并非屈辱,而是来自主人的至高恩赐。
这种被彻底征服、沦为纯粹泄欲工具的宿命,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归宿。
这份认知,让她对外甥主人王小硬的痴迷与崇拜,已经彻底融入血液、刻入骨髓,化作了她生命中最狂热的信仰。
当暗室的门终于再次打开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萧岚已经重新穿好了她那身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套装,仿佛刚刚结束了一场寻常的服装定制。
她的妆容,在顾婉清的帮助下,重新变得一丝不苟,精致得如同假面。
一副宽大的墨镜,完美地遮住了她哭泣过后依旧泛红的眼眶,以及那尚未完全从情欲中褪去的迷离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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