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再是空洞,而是一种只剩下唯一信仰的痴狂。

        瞳孔的最深处,那蛛网般的诡异纹路比她母亲的更加清晰、更加繁复,像是某种神秘的契约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之上,无时无刻不在宣告着,她,萧玥,从灵魂到肉体,都已是眼前这个男人最卑微、最忠诚的奴隶。

        如今,她正以一个极其卑微的姿势跪在王小硬的身后。

        双膝并拢,紧紧地压在地板上,小腿与大腿折叠成一个恭顺的角度,挺翘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在深蓝色百褶裙下形成一个诱人犯罪的弧度。

        她的上身深深地俯下,几乎贴近地面,微微仰着那张曾经写满骄纵与任性、此刻却只剩下痴迷与讨好的清纯小脸。

        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黑发黏在她的脸颊上,衬得那张还残留着未干泪痕的俏脸愈发楚楚可怜,却又因为眼神中的狂热而显得无比淫靡。

        她伸出那条属于从未品尝过人间疾苦的粉嫩舌尖,正以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专注与虔诚,一寸寸地舔舐着王小硬股沟的隐秘地带。

        那里的皮肤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征伐而覆着一层薄汗,带着男人独有的浓烈体味。

        对过去的萧玥而言,这是比臭水沟里的污泥还要肮脏百倍的东西,但此刻,这气味对她来说却如同最顶级的香氛,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大脑阵阵晕眩,灵魂都在幸福地颤抖。

        她的舌头灵活而湿润,像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

        她不仅仅是舔舐汗水,更是用舌尖细细地描摹着那两瓣紧实臀肉夹缝中的每一丝纹理。

        刚才,在王小硬专注于征服她母亲的时候,她甚至试图将自己的舌尖突破那最后一道屏障,更深地探入那紧致收缩的菊蕾之中,去品尝那更加深处、更加“污秽”的本源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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