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而清晰的舔舐声,在死寂的玄关里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感。
她舔得极其认真,极其专注,如同最顶级的工匠在擦拭稀世珍宝。
从沾满干涸精斑和血丝的粗壮棒身,到龟头冠状沟深邃褶皱里残留的、带着腥膻味的混合污垢,再到顶端马眼处缓缓渗出的最后几滴晶莹黏滑的残余精液……她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清洁工具,又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膜拜圣物,温柔地扫过每一寸污秽,将那些象征着罪恶与征服的混合物,一点点卷起带走。
“主……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令人不安的平静,如同暴风雨过后的死寂海面。
她抬起头,那双温顺得如同最驯服家畜般的眸子,仰望着呆若木鸡的王小硬,里面没有一丝一毫预想中的怨恨、愤怒或痛苦,只有一种深入灵魂的臣服和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
“清奴……好舒服……好满足……”
她轻声呢喃着,嘴角那温柔的弧度加深,仿佛在回味无上的幸福。
“主人的精液……好烫……好浓……把清奴的子宫……都灌得……满满当当……鼓鼓的……清奴能感觉到……它们在清奴的肚子里……好温暖……”
她一边用这最温顺、最满足的语气诉说着,一边继续低下头,温柔而执着地舔舐着,将肉棒上那些令人作呕的混合物,如同品尝琼浆玉液般,一点点卷入口中,喉头滚动,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
那神情,仿佛他射出的不是精液,而是赐予她生命的神圣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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