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心脏狂跳的是,在这浓烈的占有之下,竟混杂着一种……令人费解的绝对臣服,仿佛她甘愿成为他脚下最下贱的玩物。

        “主……主人……”

        黏腻得仿佛裹着蜜糖的呼唤,带着哭泣般的破碎颤音,从她那闪烁着淫靡水光的红唇间溢出。

        她滚烫的脸颊,沾满了湿滑的津液,正像最痴迷的信徒亲吻圣物般,反复地在他那条沾着灰尘和汗渍的校裤裆部磨蹭。

        隔着那层粗糙的棉质布料,王小硬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向下腹!

        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滚烫的呼吸,如同带着细微电流的羽毛,一下,又一下,精准地喷吐在他因为极致惊吓和骤然勃起而瞬间坚硬如铁的男性部位上。

        每一次湿热的吐息,都像是一次无形的吮吸,隔着裤子撩拨着他怒张的阳具顶端,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酥麻快感。

        她甚至伸出湿滑的舌尖,隔着校裤,笨拙又贪婪地舔舐着那团隆起的形状,发出啧啧的水声,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终于……终于回来了……清奴……下面……下面骚穴好痒……好空……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要主人……现在就……狠狠地插进来……用您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清奴的贱屄……灌满丝袜里面的骚穴……求您了……主人……操我……现在就操烂您的丝奴吧……”

        那卑微到极点的祈求,混合着浓烈的雌性气息和唾液的水声,形成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瓦解了他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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