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终于进入她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处紧致得不可思议,像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子,却又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湿润得惊人。
我缓慢却坚定地推进,每一寸都像在撕开她心里的旧伤疤。
“疼……”
她咬着唇,眼泪滚落,却主动挺起腰迎合,“但别停……陈野……我要你……全部……”
那一刻,她哭得像个孩子,却又抱得像个女人。
她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填补二十年的空虚,确认自己终于被一个人需要、被珍视、被彻底占有。
我低吼着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又带着安抚般的温柔。
她哭喊着高潮,蜜穴死死绞紧,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像是要把我淹没。
我没有停,继续更猛烈地占有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