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开了书房的门,陆商吓得连尾巴上的毛都炸蓬起来了,谁想得到的他从凯尔希的卧室出来到了另一个凯尔希的卧室?

        眼下要是真给逮回去就全完了,而对方已经进到书房,自己绝不可能从卧室中出去,这张床偏偏还是老式的木床,床底根本没有空隙。

        耳听着脚步声离卧室越来越近,陆商情急之下,踮起脚尖,拉开最靠里的那个衣柜门,钻了进去,祈求不被发现。

        ‘…………奇怪,我洗澡前有关门吗?’

        凯尔希站在门前,疑惑地思索着,但根据PRTS的记录显示,今天没有其他人拜访过她的房间。

        ‘也有可能是我顺手关上了吧…………’

        她并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推开门走了进去。

        凯尔希的头发披散着,身上蒸腾着温热的水汽,显然是刚刚洗过澡,她丰满的身体上只裹着一条薄薄的白浴巾,就再没别的了。

        得益于博士归来后极大地减轻了她的行政工作负担,以及近日罗德岛正在转移,收治的病人数量变得相当少,今天凯尔希下班非常非常早,居然能在晚上七点前就回到自己的卧室准备休息,这是她往日难以想象的。

        按照着往日的习惯,在等待头发风干时,凯尔希坐了下来,非常自然地随手从床头拿过一份资料开始仔细起来,作为罗德岛核心决策层成员,她已经习惯于用工作和接受新知识来填满自己的每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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