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劣的酒质,呛水的痛苦,他都不在乎,既然这麦酒化不开他的烦闷,至少也能让他自我麻痹上那么一段时间。

        陆商头一次为自己极差的酒量感到高兴。

        “…………欸?”

        重重心事与酒精的麻痹让陆商没能察觉到女人的动作,薇薇安娜环过了他的腰肢,将他拉进了怀里。

        烛骑士的身体很温暖,长期锤炼的身体结实而不乏韧性,丰富的脂肪带来了柔软的触感,舒适无比,陆商甚至能幻听到因数日赶路而酸痛的身体正在欢呼。

        陆商抬起头看向她,薇薇安娜的脸此刻已是红霞满布,红唇微张,身下也感到了湿热的气息。

        她难耐地喘息着,从乳尖传来的快感绵绵不绝,却不知是否是陆商故意为之,刺激度总是差上那么一点点,弄得她不上不下的,渴求着极乐。

        或许对于夜夜笙歌的阿尔图罗而言,这几下不过是调情和前戏,可对于白纸一张,甚至自渎兴许都没做过几次的薇薇安娜而言,这几滴媚毒足以把刺激放大到让她筋软骨散,手脚麻软。

        “好舒服…………远比我想象得丰满呢,薇薇安娜,一掐就是一把软肉…………真是敏感,捏捏乳尖就能让我为所欲为…………这也能做竞技骑士吗?”

        饮尽了最后一滴酒,陆商随手把酒杯丢在桌上,翻身舒舒服服地趴在薇薇安娜的怀里,他放缓了揉捏的节奏,好让薇薇安娜能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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