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夕便不禁停笔。

        可她却并不是因为触景生情,而只不过是……某个登徒子略显讨嫌。

        或许是因知晓自己不用死了,担惊受怕那数百年终于可以暂且安歇,夕虽坐得端正,但身后那尾巴,却摇的欢快。

        于是夕便不知何来的勇气,冷着眼,撇头,望向了那站在她身后,正伸手把玩着她那一头青丝的登徒子。

        陆商此刻确实略显无聊。

        在此之前,每个入梦之人想要明了这里到底是何处,至少都需要耗费掉一次入梦的时间。

        可这夕……从被吓哭到完全理解,左右不过半刻钟罢了。

        还剩下如此多的时间,总不可能玩大眼瞪小眼,所以思来想去,陆商便决定坐实这“登徒子”之名。

        把玩着手中青丝,看着其如丝绸一般从指缝间溜走,只余那淡淡的墨水香味残留指尖。

        这香味并不刺鼻,相反淡雅如花,也不如胭脂那般浓郁,倒像是着青纱女子,从你身旁缓步走过,随着风,轻轻飘起拂过你的鼻尖,再随风渐渐淡去,只留余香。

        你不知这墨香到底是夕作画百千年所沾染至身子上的,还是她本就如那画中女子,本就是如此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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