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只远观,便会只惊叹于这夕如从画中走出的女子似的,美得不可方物,那与小动物嬉戏的模样,也更是增添了一份灵动与可爱。
但唯有当事人自己知晓,那阿咬从刚才开始,其实一直喊得都是“阿妈!阿妈别rua我脑袋了!都要被rua秃了!阿妈,我脑袋好像有点疼,你有什么头猪吗?”。
“册起,册起册起,你也是个没良心的。”
夕自然也听懂了阿咬的哀嚎,于是便垮了脸,闹起了小脾气似的,摆着手将阿咬给赶走了。
任由那阿咬一步一回头,可怜巴巴的不行,夕也没任何要怜悯心软之意。
只因那阿咬在脱离了夕的视线后,便瞬间一改那可怜样,如一只脱缰的哈士奇似的,撒着欢的就跑去玩了。
这性子也不知是随谁。
阿咬被赶走了,夕便单手撑着脸颊,继续发呆。
就如他们十二兄弟姐妹每人都拥有着一项权能一样,夕的权能为“意”。
不过表现出来的倒像是神笔马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