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雨说:“听说是开除学籍押送回家。”
小天惊得心跳,说:“还押送回家啊。这处理严不严重?”
灵雨说:“也够重的了。失去分配工作权力,当然对一个学员来说也可以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找个普通的单位,可是要在档案里记上的,这是一个污点。话说回来小然和周鹏是相爱才这样的,况且小然这一调去杭州,他们俩就是可以公开关系的。周鹏的脸也丢不到那去。可能在他回地方安排工作时会有一点影响。不过听小然说周鹏的父母都是税务局干部,周鹏回到他们老家,想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小天点点头说:“也是这个理。”
灵雨说:“听说是过两天就要送走,也不知真假,我也不好打听。刚才小然还问到周鹏的事现在有没有消息,我没说,这事我也不好打听得很仔细,也不好让姑妈帮他什么忙的。对一个学员来说当然要处理得重些。算了,不说他们。真要过两天送走都会知道的。”
小天点点头。
灵雨突地想到昨晚的梦,低头脸红了会,蹙眉说:“昨晚我一夜也没睡好,”
小天说:“是不是想我?”
说完笑。灵雨没笑,说:“想你是不假,可我老是做一个很相似的梦,心很烦。”
小天看她神色凝重,心里也是一沉,问:“啥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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