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终于收回目光,视线落在他身上,冷静发问:
“你戴套了没?”
她的反应出乎他意料,比怒火先一步攻袭向他的,竟是她波澜不惊的问询。
他和她相拥而眠一整夜,待到醒来,她看着他的眼神却如陌生人般,丝毫不见半分亲昵,甚至比往常都还冷漠,轻而易举击穿了他心脏。
“没有。”聂因注视着她,缓慢启唇,“我没戴套,两次都是内射。”
话音未落,一道耳光即刻将他打偏,疼痛火辣蔓延,他偏侧着头,心跳却兴奋起来,为她终于有了情绪起伏。
叶棠静坐床头,还在蹙额思索如何买药,被她扇了一巴掌的少年,忽然抬头轻声:
“疼不疼?”
叶棠睇他一眼,不由冷笑:“你关心这个做什么,昨天不是挺有本事么,三更半夜爬上我床?”
“不是。”聂因表情平静,只将问题完整复述,“我是问你手打得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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