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捷径直走向客厅,将裴钰放在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皮质贵妃榻上——表面上看是件价值不菲的古董家具,实则是他无数次被\''惩罚\''的地方。

        榻边的矮柜上已经摆好了那个玻璃杯,银行logo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知道为什么惩罚你吗?”莫捷跪坐在榻边,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校服纽扣。

        裴钰茫然地眨眼,干裂的嘴唇张了张:“因…因为和女生说话?”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像是砂纸摩擦过声带。

        莫捷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那是上周的事,宝贝。”她剥下他的衬衫,冰凉的手指抚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今天你未经允许射精了,整整七次。”

        裴钰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他盯着莫捷妆容精致的脸,试图找出玩笑的痕迹,但那双眼睛里只有令人胆寒的认真。

        “可那是…是你把按摩器…”他的辩解被莫捷按在唇上的手指打断。

        “规则就是规则。”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上,“第三条:未经允许不得射精。记得吗?”

        裴钰当然记得。

        那是被收养的第一个月,莫捷用烫金钢笔在羊皮纸上写下的十条规定,装裱后挂在他床头。

        当时他只当是某种古怪的仪式,直到违反第一条\''不得与异性交谈\''的那个晚上,他才真正明白这些规则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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