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的腰肢痉挛着摆动,像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第二次射精来得又快又急,精液混着前列腺液呈现出浑浊的白色。
当液体达到杯子一半时,裴钰已经哭得喘不上气,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溅出的体液。
莫捷突然抽出手指,带出的肠液拉出银丝。
她摘下手套,用干净的那只手抚摸裴钰汗湿的脸。
“知道为什么是杯子吗?”她轻声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哄睡,“因为我要你永远记得——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连精液都要按我的需求来生产。”
裴钰茫然地点头,视线无法从杯子里漂浮的白色絮状物上移开。
莫捷捧起他的脸,鲜红的嘴唇印在他颤抖的眼皮上。
“再有四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她的气息喷在他耳蜗里,“我已经在四季酒店订了套房,那天我们会用比这个大十倍的容器。”
裴钰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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