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之前被扔在一旁的、琉璃那件已经皱巴巴的蕾丝衬裙一角,仔细地、一点点擦去他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混合着她和莉莉姆两人精液的黏腻白浊。
“下次再敢这样不知节制地消耗力量,我就把你扔进地精巢穴,让它们帮你‘补充’。”
这可怕的威胁却让琉璃微微瑟缩了一下,反而更依赖地向她手心蹭了蹭。他知道,“妈妈”只是嘴上说得难听。
这时,莉莉姆端着一盆温水,胳膊上搭着一条干净的软毛巾,小心翼翼地走了回来。盆里的水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晃荡。
“放这里。”女仆示意她将水盆放在旁边。
莉莉姆照做,然后跪坐在一旁,看着女仆动作熟练地用毛巾蘸湿温水,拧得半干,开始为琉璃擦拭身体。
从沾满汗水的额头、脖颈,到布满泪痕和红晕的脸颊,再到被轻甲和衬裙摩擦得有些发红的纤细四肢。
女仆的动作精准而高效,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却刚刚被粗暴使用过的瓷器。
擦到下半身时,女仆的手顿了顿。
琉璃的双腿间一片狼藉,白色的丝袜被溅射的精液弄脏,腿根和那微微红肿、还在缓缓溢出白浊混合液的稚嫩入口更是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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