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怕的空虚感被这根熟悉的、巨大的肉棒瞬间填满、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得无比充实!

        “哈啊……哈啊……”琉璃大口喘着气,眼泪流得更凶,但这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极度渴望得到满足后的宣泄。

        女仆没有丝毫停顿,双手掐住琉璃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开始了一场近乎惩罚性的、狂暴的抽送!

        她的动作迅猛而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沉,狠狠地碾过琉璃体内所有敏感的凸起,直捣花心(即使是模拟的感官也集中在那个位置)。

        “呜哇!妈妈……妈妈……慢点……太……太深了……要坏掉了……!”琉璃被顶撞得语无伦次,娇小的身体随着女仆的冲击前后剧烈摇晃,银色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

        身上的衬裙和凌乱的轻甲更添几分被摧残的脆弱美感。

        “坏掉?”女仆冷笑,腰胯的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没根没入都让琉璃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清晰的形状,“你这副为了点精液就发狂倒贴的身体,早就坏掉了吧?‘银辉的琉璃’大人?”

        她刻意用着敬语,声音却冰冷刺骨,带着极致的羞辱。

        “不是……不是……呜呜……是妈妈的……是妈妈的肉便器……精液厕所……”琉璃哭泣着,却主动抬起腰迎合着那可怕的抽插,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贪婪地吸吮着体内的巨物,渴求着那份能维持他存在和力量的精华。

        “哼,看来还没完全失去理智。”女仆俯下身,几乎将琉璃整个笼罩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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