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姆确实在看,眼睛一眨不眨。

        她看着“爸爸”那漂亮的脸蛋如何扭曲成欢愉与痛苦交织的模样,听着他那甜腻的、带着童音的哭喊和求饶,还有那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铃铛的清脆声音…她感到自己下面的那个东西,已经完全苏醒,顽强地顶起了连衣裙,带来一阵阵陌生的胀痛和渴望。

        “妈…妈妈…”莉莉姆忍不住夹紧双腿摩擦起来,声音带着哭腔,“莉莉姆…下面…好奇怪…”

        女仆瞥了她一眼,动作稍缓:“那是你身为‘供给者’的本能在苏醒。忍耐,观察,学习。这才是你现在该做的。”

        “是…是!”莉莉姆努力忍住身体的躁动,继续专注地看着。

        这场单方面的“授课”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女仆变换了几个角度和节奏,详细讲解了对不同敏感点的刺激效果,以及如何通过观察琉璃的反应来判断他的状态。

        琉璃早已被快感淹没,除了呻吟和哭泣,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妈妈”、“还要”、“去了”之类的破碎音节。

        终于,女仆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而深入。

        “最后是‘注入’。”她的呼吸也略微急促了一些,但声音依旧冷静,“确保在内部最深处释放,减少浪费。同时,言语的确认和羞辱能进一步刺激其吸收效率和精神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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