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在琉璃午睡后需求袭来时,女仆会允许莉莉姆待在房间的角落,观看她如何“喂养”琉璃。

        莉莉姆看到女仆如何用冷静的语言命令:“自己掰开,废物。需要我教你怎么展示自己的洞吗?”而琉璃(正太形态)如何呜咽着、羞耻又顺从地照做,翘起穿着丝质睡裤的臀部。

        她看到女仆那规模可观的肉棒如何轻易地撑开那看似娇嫩的入口,看到琉璃如何因此而浑身颤抖、脚趾蜷缩,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哭泣。

        “观察入针的角度和深度,”女仆甚至会现场教学,动作却毫不留情,每一次顶撞都让琉璃像暴风雨中的小舟一样颠簸,“以及频率的变化。过快会让他过早崩溃,过慢则效率低下。要找到最适合当前‘燃料需求’的节奏。”

        琉璃淹没在快感中的呜咽和哀求,与女仆冰冷的技术讲解,形成了诡异又香艳的对比。莉莉姆的心跳得飞快,某种陌生的热流在她体内窜动。

        又过了几天,在一个平静的傍晚,琉璃(正太形态)又开始不安地蹭着女仆的腿,紫眸水光潋滟,显然是“需求”的时间又到了。

        女仆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抱起他,而是低头看了看他,又看向一旁紧张站着的莉莉姆。

        “tonight,由你来进行主要供给。”女仆的声音不容置疑。

        琉璃和莉莉姆都愣住了。

        “‘妈妈’?”琉璃有些无措地看着女仆,又看看莉莉姆,脸上泛起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