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戴这个?”另一个女孩则涨红了脸,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后,扭捏着身子,不愿配合。

        那位筑基期的师姐,脸上露出了穗儿无比熟悉的、混合了怜悯、无奈与一丝麻木的微笑,开始用早已烂熟于心的话术,半是诱导、半是强硬地解释着这“贯通地门”对于修炼的重要性。

        看着这一幕,穗儿的心思,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拽回了一千一百年前。

        拽回了那个潮湿、闷热、充满了陌生香氛的下午。

        春花宫里,同样是这样一间静室,一个名为天音的、美得不像凡人的女子,也是用这样不容置疑的语气,将一枚冰冷、沉重、带着无尽羞耻意味的金属圆环,强行塞入了她的身体。

        那一瞬间的刺痛、异物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仿佛将灵魂都撕裂的羞辱,即便过去了千年,也依旧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

        穗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的、似是自嘲又似是怀念的苦涩笑容。

        是啊,她本就是一个怂包。

        但就是她这样一个怂包,却将当年自己所承受的一切,变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可以批量复制的“流程”,并以此为根基,建立起了如今这座辉煌的帝国。

        她看着那两个新弟子,在半推半就的挣扎中,最终还是流着眼泪,接受了她们的“命运”。

        她知道,在最初的痛苦与羞耻过后,她们很快就会沉沦于功法带来的速成快感,然后渐渐地,将这一切视为理所当然,甚至……引以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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