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压下翻涌的屈辱,双膝着地,在白沙铺就的庭院中缓缓挪动。膝盖磨过粗砺的沙砾,刺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却抵不过心头的寒意。

        头顶那颗“龙脉心珠”撒下清冷辉光,将这不见之庭映照得如同死寂月宫,也将她那具赤裸的、泛着象牙光泽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姜无咎贪婪的视线下。

        姜无咎微微后仰,靠在黑玉石榻上,露出一身精悍如枯树盘根般的肌肉,静静地看着姜昭玥如同母犬一般在地上爬行。

        “昭玥,什么时候才能变得跟你母后这样乖巧。”

        他的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顾静宜,语气中带着一种变态的赞赏与轻蔑:“这几年,宗印早已入骨,将她这副太后皮囊,彻底炼成了一具最听话的母犬,哪怕老夫不碰她,她也是个随时都能敞开来接纳的淫物。”

        姜昭玥默然垂首,视线落在那具熟悉的丰腴躯体上,心底并无意外,只余下一片死灰般的沉重。

        而此刻的顾静宜趴伏在白沙间,确如姜无咎所夸赞的那般,宗印的发动让她再无理智,蜜穴正随着缚奴宗印的韵律无意识地翕张,断断续续地溢出黏稠的液体,濡湿了身下的沙砾。

        这具曾经母仪天下的身体,如今已彻底沦为了只会迎合欲望的容器。

        看着母后那完全丧失尊严的本能反应,姜昭玥指尖冰凉,仿佛正透过这具肉体,看到了自己最终的归宿。

        有时候,活着还不如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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