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被铁链强行分开,脚踝扣着沉重的脚镣,脖子上的钢制项圈紧紧贴着皮肤,勒得洛可可有点喘不过气来,短铁链连着床头铁环,限制了头部任何大幅动作。

        嘴里的皮革口塞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和口水在上面残留风干后的口腔异味。

        硬塑口球光滑的表面摩擦着牙齿,早已脱臼的下巴仍旧传来带来阵阵刺痛,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沿着她的脸颊,和泪水、汗水、鼻涕之类的东西混成一团,流在床板上。

        洛可可无力地挣扎了一下,意料之中地,皮革和铁链纹丝不动。

        虽然洛可可的身体早已习惯这种束缚,但每一次醒来内心的绝望都会如潮水般涌来。

        “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洛可可费力转头,看到他坐在一张沙发上,手持一条长鞭。鞭尾不断地敲打手掌,发出“啪嗒”的节奏。

        “是的,主人。”洛可可低声回答,声音从口塞中传出,模糊而无力,带着一丝颤抖。

        “很好。今天有特别的任务。”他站起身,皮靴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规则的声音,但他的每一步都让洛可可的恐惧不断涌出。

        那个男人走近,解开洛可可的皮革手铐,但并未完全释放,而是用新的皮革带子重新绑住双手。

        “跟我来。”他拉起项圈上的铁链,力道粗暴而不讲理。洛可可踉跄着跟随,只能小步一点点挪动,链条拖在地板上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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