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馆就在隔壁栋一楼,走不了几步路,薄翼点点头同意了。
这还是薄翼第一次看见她妈妈打麻将,小时候只要她在家,妈妈就一定在家的,都是上了高中之后,有些她刷题的周末,妈妈会出去玩一下午。
她像是真正走进了妈妈的世界,看平时温柔和善的周女士,在牌桌上手起牌落、杀伐果断。
派头很足,可多看几圈就发现,这个人就是单纯的人菜瘾大,没胡过。
忍不了啊,看着自己妈妈光输钱。
薄翼不会打麻将,但菁城这边的麻将规则简单。她认真看了几圈,看会了,拍拍周女士:“你手没抓累吗?我给你打几盘?”
“你会呀?”
“略懂。”
真坐到牌桌上,薄翼发现麻将好像也没有那么简单。
其他三位都是浸淫牌界十几二十年的老手,打牌摸牌的速度哪是她跟得上的?
往往她还没把牌垒好,庄家已经开始打第一张了,她又只能手忙脚乱去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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