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冀坐在空荡的大房子里,四周幽暗,只有腿上的电脑屏幕亮着。

        自上次别后,他们快三个月没见了。

        她忙于学习、陪考,而他在学校和医院之间来回打转,好不容易结束毕业答辩,爷爷的身体也勉强稳定下来,工作的事宜又亟待处理,等他终于从奔波里抽离时她又开始封闭集训。

        老天就像在反复拿他们开玩笑,硬要他们分隔于时间的两端。

        散碎得就连发消息也很少。

        所以他现在只能依靠网络,跨越千万里的距离,隔着屏幕静静守候。

        开幕式上有个流程,每个国家的代表队成员要举着国旗到舞台中央拍照,每个队伍有十几秒的时间摆出自己想要的造型。

        上台顺序按照国家名称首字母排序,薄翼他们在比较后面。

        大多数国家的队员都很放松,在台上摆出各种搞怪的姿势,相对而言,来自东方国家的队员就比较拘谨。

        薄翼站在队伍最右端,她和队员们站成一排,从低到高依次排列,最高的队员在左端举起国旗。大家对着摄像机,露出含蓄的微笑。

        她皮肤白,白得发光,鲜妍的嘴角轻轻翘起,没有大的表情,但眼眸清亮,在万千闪光灯下依旧耀眼得像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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