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楼双手捂住眼睛,方才那道白炽般的光芒直刺得他双目剧痛,眼皮止不住乱颤,就算强行睁眼,可眼前人影恍恍惚惚,完全分不得清虚实。
“我问你……那人究竟是何来历?!你引我过去究竟有何目的?”
杨清横剑于花玉楼颈项之上,面容扭曲,眉宇间透着一股疯魔戾气。
方才他与这花玉楼缠斗半晌,始终难分伯仲,心下一横,索性将钱衔玉临别留给自己的那枚小巧机关掀了开来,匣中登时炸开一道极亮白光,将此地照得恍若白昼一般,幸得他遵钱衔玉的所言,提前合目方才侥幸避过。
“我……不知道!”
花玉楼依旧捂着眼睛,低吼说道。
剑尖贴着喉结一沉,鲜血已然顺着花玉楼脖颈淌下,杨清嗓音沙哑,一字字挤出齿缝。
“说不说!”
“杀了我,你就永远也别想知道了!”
临此一刻,花玉楼忽地狞笑不止,愈发张狂。
两人正自僵持,夜风骤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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