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整个人软了下去，下巴歪在他肩头，脸颊贴着他的颈窝，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唇角漏出。
眼睛半阖着，被插的泪眼涣散，失神地盯着外头黑压压的林子，“不…不要了…呜…”
一墙之隔，隔壁不停传来脏言秽语。烟雾缭绕中，沈景言皱了下眉。
想关窗户，结果根本没玻璃。
他抿着唇，将烟头丢到窗外，滋的一声，火星子在潮湿的水洼里灭了。
来接沈景言回市里的车已经停在山路上，车身上沾着晨露和泥点。
周妄重重拍了下向穗的屁股，软弹的臀肉在他掌心颤了颤，他玩味地冲她挑眉。
“上车，他会送你回去。”
向穗轻轻点了下头，书包背带勒进肩头，腿根软得厉害，走起路来姿势很是别扭。司机已经下来，默默为她拉开后车门。
用力吸了几口清晨冷冽的山风，松针和泥土的味道，凉丝丝地钻进肺里。
她看向门口交谈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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