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三节课,她去了两次厕所;下午两节课,又去了两次。
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掀裙、美手伸进自己的小内裤,揉搓。
淫水滴到瓷砖上“嗒嗒”作响,可高潮始终遥不可及。
“为什么……厕所里就不行?”
“李希……为什么只有他能……”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她。
在内心深处,她好像有点渴望昨晚那种潮吹到失禁的极乐。
校门口,玲姐的车还没到。
微风吹乱的她的发丝,但那“沙沙”声好像一道道的催命符。
“回家……必须回家……”
到家后,她本想躲在房间,但欲望和恐惧双重驱使她去找李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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