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是一栋两层的自建小楼,门前带个院子,干干净净的,看着比乡镇中学的教学楼可好了不少。
赵光明说,这是他前些年挣了钱,专门给家里新修的。
我们一进门,赵光明的大姐就认出了我妈,她姑娘也跟过来喊了声“汪老师”。
赵光明的爸妈六十多岁,个头都不高,但看着特精神。
尤其是他爸,老爷子快七十的人了,居然还是满头黑发!
老太太更是满面红光,一见了我,便张罗着要给我包红包,我妈拦着,可还是被赵光明他大姐硬塞进了我的口袋。
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凑在一块儿,闹哄哄的,特热闹。
我妈被赵光明的大姐拉去上桌打麻将,她不太会玩,几圈下来,一张雪白的鹅蛋脸涨的通红。
我这边也没好到哪去,被老太太拉着坐在炕上,边看电视边“聊天”。
一会儿塞给我一把瓜子,一会又递来只橘子,让我不由得想起了过世的姥姥。
到了下午四点过,赵光明说要带我们去赶婚席。可我妈被他大姐扣在麻将桌上,下不来了。只好我一个人跟着赵光明去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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