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都没见过,更不要说被肏过了,当然适应不了,这让姑姐怎么能受得了?
你可千万要怜惜姑姐,小心点呀…
姑姐面色苍白,香汗津津,浑身无力,瘫软地躺在床上,我既爱怜被我再次破身的姑姐,怕弄痛她,不忍摧残她,又怕动了她的胎气,只得按捺住心性,将我的鸡巴温柔地插进去一点,然后轻轻地抽了出来,接着再送进去,循序渐进,徐徐地挺送。
这样一来可又给了我另一方面的刺激,每一次进入都像开山辟石般用劲,每一次抽出也被阴道壁紧紧箍住像不能抽身。
好大一会儿终于将鸡巴全根插入,姑姐被刺激得浑身狂颤,不住地大口大口喘气,我忙吻着她的红唇,把元气渡入她的口中。
姑姐,怎么样?现在舒服多了吧!
嗯嗯,舒服多了,姑姐怎么经得起你那股蛮劲?姑姐的嫩屄又怎么经得起你那根特大号的鸡巴那么猛干?真怕人,那么大!
姑姐娇羞万状地在我耳边说着。
女人就是这么可爱,刚才,她还在骂我说话乱七八糟,嫌我说鸡巴阴道什么的,现在她自己倒张口就来,一会儿工夫就连说了两三次鸡巴,还连嫩屄都说出来了。
我温柔地抽送着,姑姐也开始轻微地挺送迎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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