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人,那里的事,尤其是那里的圈子,虽然更加糜烂,可不是他们这些小虾米能进去的圈子。

        一样都是席芳婷的护卫,可受宠的确是那个想要逃离的凌少;拼命想要融入进去的自己,反而是被排挤在外的那个。

        刘天鹏拿自己跟凌少做着对比,实在不知道他那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闲云野鹤,怎么会受到那些大领导的青睐。

        “哎~~璐璐,我跟你说,咱们得想办法让凌梦雅那小子拉咱们一把,让咱们认识认识楼顶上那些大官儿们才行,咱们在这最底下,什么时候都混不出人样来。”蜷缩在生日蛋糕里的贾思琪和缙鹿背靠背的坐在一起,低声说着。

        “哼~~咱们上的去吗?楼上那些小娘们儿那个没两把刷子?外语,人家最差也是六级,琴棋书画更是硬性条件。就连舞蹈也是六级起步,就咱们这两下子~哼~~算了吧。连个凌少都拉不到床上,就别说顶上那帮人了。我又不是没试过,快绝望了都。”缙鹿摇了摇头,语调里满是无奈和绝望。

        “我不甘心,都是女人,长得未必比那些娘们差,就说李华吧,咱都见过。还不如咱呢,农村的,还没咱这身材和颜值,她凭变凤凰?”贾思琪愤恨的攥紧了拳头。

        “人家李华雅辞考试七分,几乎是满分了。古文诗词,也是投凌梦雅所好。咱不说李华,就说咱席会长吧。芭蕾舞六级,民族舞八级,钢琴小提琴都六级,还写的一手好毛笔字。你看看人家她俩的那气质,那举止……哎~~我也不甘心,可~可~~咱要想翻身,只能凭肚子。哎~~我早就看透了~我也不甘心,可~可~真不甘心~~”缙鹿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甘,眼神里充满痛恨。

        两人说完,同感命运的不公,都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难道出身在社会的底层,就注定是社会的底层吗?父辈如此,自己,也如此吗?

        城市的远方,九重天会所的顶层,却在进行着一场歌舞比赛。

        “那个跳的比台柱跳的好,骨头好像都是软的。要是没猜错,应该是少数民族里出来的。”凌少站在席芳婷身旁,低头在席芳婷耳边小声说道。

        “台柱怎么了?”席芳婷好奇的看向台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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