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挺风骚啊,居然是红色蕾丝呢,啧啧啧……。随你怎么想。”凌少往席芳婷跨间撇了一眼,微笑着回答道。

        “刚才狂欢,你那群狂蜂浪蝶的兄弟们都是手段尽出,一个个恨不得多长几根鸡巴,就你小子,跟个老农民一样蹲在墙边抽烟……要说你不是同性恋,我都不相信。”席芳婷脑袋靠在车窗上,悠悠的说着,将撩起来的裙子拉回了原位,将半条大腿遮了起来。

        “随你怎么想。是也好,不是也罢。与你何干?”凌少冷冰冰的说着,眼睛看向被车灯照亮的前方。

        “你那几个兄弟一人一个,有人还操了两个,尤其是那个穆卫,明明有女朋友了,还是操了两个,占下一个。玩的真花花……”席芳婷的脑袋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悠悠的说着。

        但是一抹红晕在脸上扩散。

        “一个人一个活法,我不干涉任何人的选择。不批判并不表示我认可。懂吗?别人的自由和生存方式,我无权干涉。”凌少从后视镜里看了席芳婷一眼。

        “那你为什么干涉我?没有你,我还是个纯洁的姑娘,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龌龊见识。肛交,口交,轮奸,群交……哼…他妈的,见识到这些的居然他妈的是个处女…这谁相信啊…”席芳婷撇了凌少一眼,哈哈的苦笑起来。

        笑出了眼泪。

        “没得选啊……只要家里有一个要往上爬的…哎……没得选。”凌少转头看向席芳婷,无奈的叹息一声。

        “我一直想问你,你第一次带我去看的那个裸女……她是谁?”席芳婷眯着眼睛看向凌少。

        “不知道。这很重要吗?”凌少转开视线,接着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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