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的确不快乐。”
“工作上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了?”安安问。
“从国外回来之后就没有遇到一件顺心的事情,你该换个问法,比如最近有什么稍微让人觉得不那么绝望的事情?”
安安没有接她的话,反而说:“你需要稍微放松一下。”
她耸耸肩,对着安安举杯:“所以我来了。”
说完之后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看到她杯中酒呈现琥珀色,绝对是洋酒,甚至可能是威士忌。
威士忌的度数不输给白酒,将一口纯度这么高的威士忌一口闷,那她的酒量一定很好。
安安先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然后又安排我在她身边坐下来,我却没有按照安安的话来不做。
因为我不喜欢这种被人操控的感觉,而且安安的举动让我感觉特别奇怪,我又不是她的员工,难道我来这里是为了做一个舞男吗?
安安可不管这么多,同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介绍说:“我身边这一位是最近最让我快乐的男人。”
“所谓的快乐你真的明白吗?”女人看着我,表情依然充满了怀疑。看来她天生就是一个怀疑主义者,这样的女人是很难被摆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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