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纤柔的脚心轻轻地往下踩了踩,足趾下意识地在那颗肿胀的蘑菇头上挠了一把。
“小混蛋,你可真是长本事了,都开始指使我了。”小姨骂归骂,脚却没有移开。
我那早就充血到极限的二弟就在足底最嫩的肌肤下不安分地跳动,将她的脸撞得通红,也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盈盈水意撞得起了涟漪。
“等会儿我就狠狠踩下去,疼死你。”她嘴上不饶人,脚尖却好似有自己的主意,在那根硬挺的铁棒上刮蹭而过。
“是疯了,这几天给憋疯的。”我难耐地抽了口气,“小姨,您既然都人道主义援助过了,也不好见死不救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那能一样吗?”小姨虚张声势地缩了缩脚。
见状,我连忙在手上加了两分力:“就这一回,完事儿我保准乖乖回屋。”
一边说着,一边感觉到小兄弟在布料的摩擦下还是有点不太爽利。
刺激是刺激,可总差着一口气。
我环顾了一圈,瞟见了茶几上那瓶刚用过的身体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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