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挺好看的。”我强迫自己把视线转回到卷面上,语速快得仿佛在背诵课文,“我是说……这道题的图画得很标准,出题人有水平。”
小姨没拆穿我的胡言乱语,嘴角无声地向上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的额心。微凉的触感既是在降温,也是在点火。
“这点聪明劲儿,还是用到正地方吧。”
说罢,她缓缓收回手,身姿也随之挺直,重新拉开了距离。
“刚才的只是预告。”她压低嗓音,话语间糅进了资本家挥舞着胡萝卜的诱惑,“正片能不能播,什么时候播,就全看你的成绩了。”
接着那根刚才点过我额头的食指再次落下,轻轻敲了敲摊在桌上的理综卷子。
指甲划过纸张,最后停在让我绞尽脑汁的那道选择题题干上:“这里,右手定则用反了。”
说着话,小姨转身往外走,只留下最后一句绝杀。
“选C.”
刚走出去两步,她像是突然记起什么无关紧要的趣事,脚下倏然停住。回头冲我挑了挑眉,上面全是还没散尽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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