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比喻,是真的烧了。我能听到最后一根还能运转的线路,在一声清脆的“噼啪”声后彻底熔断,变成了一坨滋滋作响的废铁。
血液疯狂地涌向我的脑袋,和我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
我预想过尖叫,预想过她会手忙脚乱地找东西遮挡,预想过一记耳光。
我唯独没有预想过眼前的景象。
她只是愣了一秒,紧接着嘴角居然向上勾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
没有尖叫,没有遮掩。她就那么坦然地站在那儿,仿佛我不是一个突然闯入的冒失鬼,而是一个受邀前来鉴赏的评论家。
她慢条斯理地拿起浴巾,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为一座完美的雕塑披上绸缎。
直到那条白色的毛巾将关键的风景线全部遮住,她才抬起眼,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好看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砸碎了凝固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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