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虞盈的力道走向沙发,口中推辞,“虞老师,这…不太好吧?我酒量浅,而且…会不会打扰您和李部长?”她的目光求助似的看向父亲李兼强。

        父亲李兼强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他非但没有出言阻止虞盈,反而哈哈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杯放在茶几上,然后竟然开始动手解自己睡袍的带子,说,“诶!小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虞老师一番好意,让你一起玩,你怎么能扫兴呢?”

        说话间,他已经将睡袍脱下,随手扔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露出了肌肉结实、布满各种新旧伤痕的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透着野性的力量感,与赵贵那身肥腻的赘肉有着了天壤之别。

        他走到酒柜旁又倒了三杯酒,端着走了过来,将其中一杯强行塞到筱月手里,另一杯递给虞盈,自己拿起最后一杯,目光在虞盈和筱月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来来来,都别拘着!今晚虞老师是客,但也是自己人!怎么高兴怎么来!我老李别的没有,就是痛快!”

        虞盈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兼强赤裸的上身,轻笑,“李部长真是…宝刀不老。”

        她说着,另一只手却依旧紧紧揽着筱月的腰,让筱月几乎半靠在她身上。

        筱月手里端着那杯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她刚刚脱离赵贵的魔爪,惊魂未定,此刻又被虞盈和父亲两人夹在中间,一个热情得诡异,一个强势得不容拒绝。

        她的大脑飞速思考着虞盈的真正意图。

        父亲的配合也让她心生疑虑,他到底是真的沉浸在了这场“游戏”中,还是另有打算?

        虞盈看着筱月僵硬的神情与身体,笑意更浓,说,“今晚,让老师和李部长…先好好‘安慰安慰’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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