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脖颈,线条优美的颈项绷成一道脆弱的弧,仿佛引颈就戮的天鹅。

        然而,在她那双迷离水眸的深处,却是一片冰封的冷静与掌控。

        看似是吕光占据了绝对的主动,他像一头饥渴的雄兽,在她身上奋力冲刺,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软玉温香揉碎拆吞入腹的狠劲。

        沉重的喘息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闺房内回荡,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锦被被蹬踹得凌乱不堪,棠姜淡红色的纱衣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半挂在臂弯,更添几分被凌虐的媚态。

        吕光疯狂地啃噬着她的脖颈、锁骨,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红痕,如同雪地落梅。

        然而,真正的主动权,始终牢牢掌握在棠姜手中。

        她内在的乾坤,远非寻常女子可比。

        那紧致异常的幽径,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自有生命,在吕光每一次进入时,便如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上来,贪婪地摩擦、吮吸着他怒张的茎身。

        尤其是那最深处花心的一点,更是生出一股强大的、螺旋般的吸力,像是无底的漩涡,不仅攫取着他澎湃喷发的阳精,更悄然牵引着他体内那无形无质、却磅礴精纯的齐国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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