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浑身肌肉紧绷,那双眼死死盯着倡姬,不发一言。
倡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脚向他走来。
她走得慢,每一步腰肢都扭得像蛇,那对乳房随着步子上下轻颤,腿间还在滴精,走过的地方留下几滴白浊。
她走到李牧面前,站定,那双白皙的脚就在他脸旁。
她低头看他,眼神居高临下,慢慢蹲下,膝盖弯起,大腿分开,下体正对着他的脸。
她伸出手,手指抚上李牧的脸颊,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
她俯身靠近他的脸,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吐气如兰:“大将军,本宫听说你在前线屡屡抗命,不肯听从郭开大夫的安排,还与秦军大将王翦互通书信,莫非是想叛国?”
李牧偏过头躲开她的手指,眼里怒火几乎要炸开:“太后此言差矣!臣为赵国浴血奋战,怎会叛国?倒是请太后解释一下,臣为何会在邯郸王宫内,太后难道不知王翦正率领秦军攻我赵国吗?”
倡姬没有缩回手,反而顺着他的脸颊向下,指尖划过脖颈、锁骨、胸膛,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本宫当然知道。可大将军一向厌恶本宫,先王在时就说本宫出身低微,若是大将军因旧怨投了秦国,那才是坏了我赵国的江山。所以——”她手指停下,按在他心口,“不得不请大将军来为自己辩白。”
李牧闻言都气笑了,笑得胸膛震动:“太后下旨夺我兵权、驱逐司马尚,把我打晕从前方绑到邯郸王宫,这就是太后教我辩白的方式?”
倡姬将身子俯得更低,丰满的胸几乎压在他胸膛上,乳尖蹭着他的皮肤,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舌尖探出舔了舔耳垂,然后一字一顿:“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明白吗?本宫说你叛国,你就是叛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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