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坐下,那根肉棒就整根消失在她身体里,只剩两个囊袋拍在她会阴上。
那画面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的理智。
他感觉下体一热,一股强烈的射精感从囊袋深处涌上来,顺着输精管往上冲,冲得他浑身一颤。
他想忍,可穴里的嫩肉仿佛接受到了信号,整个阴道都活了过来,无数肉粒都开始疯狂摩擦、吮吸,子宫口还含着龟头用力嘬,嘬得他囊袋都一阵阵抽搐。
“不……不行……”他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声音,腰胯猛地往上挺,龟头狠狠嵌进宫口,“要射了……”
倡姬闻言笑出声,笑声又媚又得意。
她没有停,反而坐得更狠,骑得更快。
臀部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桩,咕啾咕啾的水声密集得像雨点,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偏殿。
“射吧,全射给本宫,一滴都不许剩。”
话音未落,李牧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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