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母亲起初是隐忍的,眉尖微蹙,唇瓣咬得发白,仿佛在对抗体内汹涌的、她一直试图用意志力禁锢的妖魔。

        她甚至试图推开父亲,声音破碎地哀求:“御叔……不可……今夜……怕会伤了你……”但被情欲灼烧的父亲早已不顾一切,只是更粗暴地压制她,撕开她的寝衣。

        然后,他便看到了——母亲眼中那最后一丝挣扎的壁垒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吞噬一切的狂热黑暗。

        她喉间溢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满足到恐怖的叹息,她反客为主,如同藤蔓死死缠住父亲,腰臀摆动出惊人的韵律。

        紧接着父亲健硕的身体在她身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丰润的面颊凹陷,眼中的狂喜化为极致的恐惧和无法置信,最终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眼窝空洞地瞪着上方,而母亲却如同吸饱了精血的妖花,肌肤焕发出惊心动魄的媚光。

        那一刻他便知,这具美艳肉身里藏着的是怎样噬人的妖魔,而那妖魔,在一次长达十二年的压抑后的彻底放纵中,夺走了他父亲的生命。

        但他岂会在意父亲之死?

        那男人不过早他一步享用了这世间极致之尤物,却无力承受其代价。

        六年来,他夜夜徘徊于这淫靡的房间之外,听着内里传出的放浪呻吟与肉体撞击之声。

        他日夜幻想的,是如何撕开那华贵裙裳,将母亲压在身下,用比那三个蠢货更凶蛮的力道贯穿她,听她为自己一人发出濒死的欢愉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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