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生如同触电般想松开,骊姬却就势靠在了他怀里,仰起脸,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红唇微张,气息急促:“太子……妾身……妾身只是太害怕了……”
温香软玉在怀,成熟女性身体的诱惑力,以及她那看似全然依赖无助的神情,让年轻的申生瞬间慌了神,心跳如鼓,血液似乎都涌向了某处。
他从未与父亲的女人如此接近过,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骊姬敏锐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和呼吸的急促。她知道,鱼儿已经咬钩了。她的眼中飞快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冷光,随即被更浓的水雾覆盖。
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抬起手,轻轻抚上申生的脸颊,动作轻柔而充满怜爱,却又带着致命的挑逗:“太子真是长大了……如此英伟,颇有君上当年的风范……若是君上……唉……”她再次欲言又止,指尖却缓缓下滑,划过他的喉结,来到他的胸膛。
申生浑身剧震,理智几乎崩溃。“夫人……请……请自重……”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自重?”骊姬忽然凄然一笑,笑容里带着无尽的妖娆与绝望,“在这深宫之中,自重又能换来什么?不过是红颜未老恩先断的凄凉罢了……太子,您可知妾身每每看到您,心中是何等……”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她的手,已经大胆地按在了申生胯下那鼓起的一团上。
申生如遭雷击,猛地吸了一口凉气,那处所在瞬间变得更加坚硬如铁。
骊姬感受到手中的变化,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却做出又惊又羞又怕的神情,仿佛是被那灼热的温度和尺寸吓到,手像受惊般缩回,却又仿佛不舍般地轻轻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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