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港和我联系的人答应我,会保障阿K的安全……我的阳具渐渐软下来,精液的味道令人烦闷。
“哥,怎么了?”赵新杨摘下眼罩,看向我,面上还带着红晕,“你忙什么?搞不动了吗?”
“你也太饿了!”我顺势躺倒在他怀里,心脏犹然砰砰跳个不停。
他们说,我只需要打开录音笔,只需要在见到赵家人的时候打开录音笔,其余什么都不需要我做……赵新杨这么爱面子的人,如果因为这档风流丑事身败名裂……
也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察觉到我的恶意,赵新杨突然有感而发:“你说我们能好多久?有时候我都想,你要是在床上杀了我,我做鬼也风流。”我顺着他的话说:“你想好多久好多久,好到故宫再翻修十次。”
他从鼻子里哼一声:“希望如此!老爷子是彻底不行啦,不过在医院里住着,还能挺个三年五载。这样一来,家里就剩下我和大哥两个人主事,Ja已经回英国了。”
“三年五载?”我大脑中飞速盘算赵新杨这句话的意义,先捡了个最简单的问,“老爷子不是已经肾衰竭了吗?”赵新杨摆摆手:“肾衰竭,那就换个肾,什么衰竭换什么,这都不是问题。”
我想把他的头按在马桶里闷死。
“你听见我说的了吗?现在就剩我和我大哥顶着。赵浩宁作风不好,不适合在人民公仆队伍里。”他拉过被子,躺在我怀中,“喔,对,下周,你和大哥吃几顿饭,采访采访,给他写几篇稿子,人民企业家什么的,他要应付门面。”
他一句Ja,一句赵浩宁,听起来格外好笑。我想,看来我的视频多少起了作用,我心情难得松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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