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lu是个相对边缘的女人,我没法从她身上榨到更多的消息和资源。
获得我想要的东西后,没过两个月,我就厌烦且疲倦地甩了她——如今回想起来,这也算一步臭棋。
既然保持关系不需要费那么多精力,何必急于斩断呢?
过于随便的恶果马上就展现了。
二月二,龙抬头。
坐地铁下班后,我路过日常行径的小巷,准备回出租屋,就被三个黑衣人堵住了。
不等我反应,为首那人对着我面门就是一拳。
我自觉鼻梁歪了,鼻血流了一嘴,妈的,真晦气。
龙要抬头,就非得让我小老百姓低头。
我问:“谁派你们来的?”没人回答。
“操你妈,狗娘养的装哑巴是不是?”我先把赵新杨的电话拨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