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你没事吧?”樱喘息着问,但她的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顺着千夏的小腹滑下,手中的抹布成了最完美的掩护,指尖隔着湿润的布料,精准地按上了那片早已泥泞的核心地带。
“唔!”千夏配合地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享受的闷哼,身体向后完全靠进樱的怀里,“没、没事……就是楼梯……有点滑……”她的解释苍白无力,更像是鼓励。
于是,清理变成了最直接的挑逗。
樱跪在千夏身后的台阶上,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用那团湿布作为媒介,或轻或重地揉按、画圈,模仿着某种节奏。
布料的粗糙感和水的湿润感,混合着肌肤的热度,产生奇妙的刺激。
千夏则彻底“放浪”开,她仰头靠在樱的肩上,毫无顾忌地发出高高低低的呻吟:“啊……对……就是这样……擦干净……全都擦干净……”她的语言充满双关,每一个词都在刺激着樱的神经。
她甚至主动引导,臀部微微后顶,迎合着那隔靴搔痒般的动作:“上面一点……嗯……就是那里……刚才……好像滴到那里了……”
?这露骨的引导让樱再也无法满足于隔阂。她扔开抹布,直接用自己的手指,沿着那滑腻的路径,坚定地探入了早已热情迎接的秘径深处。
“哈啊——!”千夏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而放荡的叹息,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进去了……樱的手指……进去了……”她毫不羞耻地描述着,声音因快感而断断续续,“和司……不一样呢……樱的……更温柔……但是……好痒……”
“嗯……樱……真好看……比司专注多了……”白石千夏的声线时而娇柔无力,时而拔高变成短促的惊叫,仿佛真的被回忆中的场景或樱此刻的动作刺激到难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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