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结束实叶,这一次却并未像之前那样昏厥过去。
当司小心翼翼地将治疗棒从那被充分“滋养”过的温暖巢穴中退出时,她只是瘫软在母亲怀里,大口喘着气,小脸通红。
?她眨了眨迷茫的大眼睛,似乎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然后有气无力地、带着天真无邪的疑惑,小声对紧抱着自己的母亲说道?:
“妈妈……你……你怎么也尿了一地啊……?”
这句童言无忌的问话,像一道惊雷,劈得结束望浑身僵硬,脸颊瞬间红得几乎滴血,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整个病房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寂静之中,只剩下几个女人或急促或细微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各种体液与情欲的复杂气味。
白石千夏打破沉寂,冷静地指示仍沉浸在余韵中、脸颊绯红的羽田樱:“樱,清理治疗棒。”
羽田樱的反应出乎意料——她一边吞吐着司的灼热,右手竟不自觉地滑入自己腿心,指尖急促揉搓花核,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微微扭动。
这画面刺激得本已稍缓的治疗棒再度暴涨青筋。
白石千夏蹙眉,她这样只会让司再度兴起,却不得不先接过司怀中软绵绵的实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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